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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其他 除了標記以外,還有別的方法得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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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其他 除了標記以外,還有別的方法得到……

裴思越點頭。

阮舒陽心裏面的難過和酸澀感一下就沒了, 摸著他脖頸上的項鏈說:“那這條要不要也一起送?”

“不用,一條就夠。”裴思越搖頭,轉而問:“鑰匙戴著麽?”

阮舒陽點頭,拿出鑰匙, 把他脖子上的項鏈解開。

裴思越拿起另外一條新做好的荊棘玫瑰項鏈, 親手戴在阮舒陽的脖子上。

被荊棘纏繞的玫瑰花和紅寶石綴在阮舒陽鎖骨下方, 美麗明艷。

離開阮家後阮舒陽變化很大, 五官長開很多,目光不再總是閃躲和膽怯, 皮膚瑩白如玉, 像是被擦拭掉灰塵的明珠,熠熠發光。

遲早會有更多人註意到阮舒陽的好。

裴思越把項鏈戴在阮舒陽脖子上,這一次卻沒有把鑰匙交給對方, 只問:“喜歡麽?”

阮舒陽點頭,沒有意識到鑰匙的事情,只看著胸口他設計的吊墜說:“很喜歡。”

裴思越語氣平緩地說:“喜歡就一直戴著。”

不要摘下來,也摘不下來。

阮舒陽美滋滋地欣賞完項鏈後,裴思越已經看完他拿來的幾份文件, 做好批註。

他把文件交給阮舒陽時問:“晚上想吃什麽, 帶你去吃海鮮自助好不好?”

阮舒陽想到裴思越帶他吃過的好吃的海鮮自助,鮮美的味道,好吃得讓人想把舌頭也一起吃掉。

他連忙點頭, “好呀。”

晚上下班, 他跟裴思越一起坐在海鮮自助餐廳裏, 他吃著鮮甜的貝類問:“這就是哥哥說的獎勵嗎?”

“不。”裴思越搖頭,“這只是帶你吃飯,獎勵在這周末。”

阮舒陽很驚喜:“還有獎勵, 什麽呀?”

裴思越看著聽到獎勵就開心得像個小孩一樣的阮舒陽,幹脆哄小孩一樣地問:“帶你去游樂場玩好不好?”

阮舒陽楞住,“哥哥,你,你怎麽知道我想去游樂場?”

他只在虞弦珀還活著的時候去過一兩次游樂場,後面就再也沒有去過。

離開阮家這些天他偶爾會想去,路過游樂場看到巨大的摩天輪會露出向往的神色,但又覺得他已經十八歲,再去是不是不合適。

裴思越摸了摸阮舒陽的頭發,只說: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
小omega每次路過摩天輪,看著摩天輪漂亮的夜景,眼睛裏滿是渴望的神色,他又怎麽會看不出來。

原來就想抽空帶他去玩,只是這周末才有時間。

阮舒陽滿臉欽佩:“哥哥你真的好聰明,好像什麽都知道。”

什麽都瞞不過。

吃飯回家的路上阮舒陽說到賣項鏈的事情,是賣給同學校的omega學姐,回憶時他滿臉興奮和開心,目光格外閃亮,顯得自信又明艷。

裴思越不動聲色地看著,到家關好門後,就拿掉阮舒陽後頸的腺體貼。

阮舒陽有些驚訝,但又想到原本是周三標記的,但裴思越臨時出差,似乎就來到今天。

阻隔貼一拿掉,他立刻被泡在enigm息素裏,信息素提取液跟裴思越本人釋放的信息素有很大的差別。

裴思越自己釋放的信息素霸道,無孔不入,讓阮舒陽完全沈浸在其中。

他的身體已經非常熟悉裴思越的信息素,一感到就會不自覺渾身開始發軟,發熱,本能地渴望。

他輕哼一聲,站不穩跌靠在裴思越懷裏,可憐兮兮地看著裴思越,抓住對方的衣服。

不知道為什麽,每次一接觸到裴思越的信息素後他的思維就變得不是很清楚,會本能想要,會覺得很喜歡,得到的時候非常舒服,就像是在沙漠裏行走已久的饑渴旅人,終於喝到一汪清泉時的滿足。

裴思越的表情依舊很沈冷,單手摟著他的腰問:“怎麽了?”

阮舒陽紅著眼眶,說不出話來。

他覺得裴思越好壞,拿掉他的阻隔貼,讓他感覺到信息素,卻又不肯立刻標記他。

明明知道他要什麽卻不肯給,在逗弄他。

裴思越一只手摟著他的腰,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腺體,動作很輕,但腺體格外敏感,敏感到幾乎能印下裴思越的指紋。

阮舒陽有些難受,眼眶中情不自禁地湧出淚水,他用被淚水洇透的雙眸看著裴思越,“哥,哥哥……”

裴思越低聲應:“嗯?”

阮舒陽抓著裴思越的衣服,那種委屈的感覺又湧了上來,為什麽,為什麽還不給他。

他輕輕低泣,卻被裴思越擡起下巴,看進對方那雙又深又暗的眸子裏。

他只聽到裴思越提醒:“又忘了?”

忘了,忘了什麽?

他漿糊一樣的腦袋終於慢慢想起,上次在房間裏的時候裴思越說過,想要就說。

說,說……

他櫻紅色的唇畔微微張著,被越來越熱的身體染成誘人的嫣紅色。

他抓著裴思越的衣服無聲地懇求,但裴思越卻沒有說話,只低頭看著他,單手摟著他的腰。

他幾乎完全貼在裴思越身上,浸在對方的信息素裏,但這種感覺遠遠不夠,他想要更多,更多,閉上眼睛都是被裴思越狠狠標記的感覺。

後頸的腺體不自覺滲出透明的液體,他蓮藕似的細白雙臂摟著裴思越的脖頸拼命汲取,卻沒辦法滿足。

他清醒時難以啟齒的話慢慢說出口。

“想要,想要標記。”

他以為說出口後裴思越會給他,但對方這次沒有立刻給他,而是輕輕撫摸他被情熱燒紅的眼眶問:“誰的標記?”

周圍流水一般的信息素也變得越來越熱,他被泡在熱水裏,很舒服卻也不舒服,想要更多。

裴思越的手摸臉頰的時候阮舒陽就本能地蹭了蹭,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,卻聽到裴思越說:“看著我。”

阮舒陽下意識聽從,睜開霧氣氤氳的大眼睛,看到裴思越俊美的臉離他很近,呼吸跟他糾纏在一起。

他聽到裴思越又問一次:“誰的?”

阮舒陽燒得迷迷糊糊,一直得不到滿足,委屈得眼淚都要掉下來,帶著哭音說:“你的。”

“哥,哥哥的。”

話音剛落,他立刻被人轉過身體,信息素風暴似地灌入,他渾身沒了力氣不停地顫抖,像是不斷地被水流撫摸身體,力道越來越重。

他腦海空白很久,標記結束後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神,發現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從站在門口的姿勢,變成抱著他坐在沙發上的姿勢。

回過神後他的身體也還是一抽一抽,沈浸在剛剛的感覺裏無法回神。

裴思越一點點地輕撫他的後背,聲音變得低緩又柔和:“想要就說。”

“以後沒有到時間,想要標記也可以告訴我。”

阮舒陽迷茫地看著裴思越,盡管腦子不是很清醒,依舊覺得今天的裴思越跟以往不一樣,更強勢霸道,完全占據掌控的位置。

好似把他牢牢地握在手心裏。

但他又情不自禁地靠在裴思越的懷裏,覺得很舒服很安全,很喜歡這種感覺。

被標記的時候是一種無法抗拒渾身近乎痙攣的感覺,愉快到大腦幾乎一片空白。

但被裴思越抱著的時候,又感覺很溫馨很舒服,格外安全。

不知道是不是這次標記隔得時間有點久,上周的標記淡了些,結束後他還不想動,只想依偎在裴思越懷裏。

裴思越也沒有催他,只安靜地抱著。

盡管剛才標記的時候裴思越讓他覺得有些委屈,但還是控制不住地依賴。

他把頭埋在裴思越懷裏,埋在對方 的信息素裏,慢慢又覺得肚子有點酸脹,後頸的腺體還是在發熱。

身體緩過來後,告訴他還沒有滿足。

他想忍著,可是一閉上眼睛就是剛才被標記的時候那種愉快的感覺,舒服到好像在空中急速飛翔,在水中飛快下潛。

剛剛的感覺太刺激,並不長久,他現在想要更舒服更長久的。

他不自覺地扭動身體,卻被裴思越扣緊腰。

裴思越目光沈暗,低聲問:“怎麽了?”

他們之間距離很近,一張俊臉放大狀出現在他眼前,他咽了咽喉嚨,心跳加快,感覺到壓迫,感覺到被控制。

他不知道怎麽了,明明剛剛被標記過,現在卻還是想。

他想忍耐,可是根本就忍不住,攥著裴思越的衣服,目光迷離帶著濃重的鼻音說:“我還想,還想要……”

“要什麽?”

“標記。”

裴思越摸了摸阮舒陽的額頭,不算很熱,應該沒有因為他的標記誘導至發情,只是單純地想要標記。

他沒有急著給,不緊不慢地問:“為什麽還想要?”

阮舒陽輕輕抽泣兩聲,覺得那些話說不出口,很羞恥,想離開裴思越自己冷靜下。

但裴思越不放開禁錮他的手,雙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腺體,阮舒陽輕輕“唔”了下,一瞬間的酸麻讓他又軟倒在裴思越懷裏。

他很委屈,帶著哭音說:“哥哥,你壞……”

好壞。

“又用,用信息素欺負我。”

裴思越不否認這點,甚至還輕輕舌忝了阮舒陽的腺體,舌忝掉剛剛溢出來的血珠。

在阮舒陽真的要委屈哭的時候,他問:“想要我的信息素,是麽?”

阮舒陽吸了吸鼻子,委屈巴拉地說:“是,但哥哥,不給我。”

裴思越淡笑著:“我從來沒說不給你。”

阮舒陽也不知道怎麽這麽想,又情不自禁地動動身體,“那,那為什麽……”

還是不給他。

“你的腺體和生殖腔太小。”裴思越耐心解釋:“一次吃不了太多信息素。”

“你現在承受不了第二次標記,要等等。”

阮舒陽眨眨眼,腦子像是壞掉了一樣,明明聽到裴思越在說什麽,但對方的話混合在一起就是無法理解。

裴思越用誘哄的聲音說:“除了標記以外,還有別的方法得到我的信息素。”

他說話時信息素就圍繞在阮舒陽身邊,一點一點,不著痕跡地引誘。

阮舒陽被帶走思路,迷茫地問:“什麽方法?”

裴思越伸出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,另外一只手輕輕撫摸著阮舒陽的嘴唇,聲音低沈醉人:“可以麽?”

阮舒陽恍若明白什麽,血色蔓延到臉頰上,臉頰紅得要滴血,和白嫩細膩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,一白一紅,美得艷麗。

他沒有說不可以。

是……接吻麽。

被裴思越含住嘴唇的時候,他大腦一片空白,鋪天蓋地的信息素從接吻的地方傳來,他陷入信息素風暴中,耳邊聽到無意義的嗡鳴聲,什麽都無法思考,只能感覺到被裴思越引導著,輕吻著。

他心跳飛快,像是被完全浸在水裏,溫柔又炙熱的水流一點點地擦過他的身體。

體-液中的信息素濃度很高,呼吸糾纏間,接吻間,他被泡在裴思越的信息素裏,剛才的不滿足一點點消失。

等回過神來的時候,裴思越在吸吮他的嘴唇,他頭皮發麻,呼吸像是徹底被掠奪,閉著眼睛,長長的睫毛在顫抖。

他有種被水流完全籠罩覆蓋,又被揉捏,從裏到外都泡了一遍的感覺。

他格外舒服,和被標記時靈魂都在戰栗的感覺不同,他愉快到意識模糊。

就在昏過去前一秒裴思越放過他的嘴唇,拍了拍他的臉頰提醒:“呼吸。”

阮舒陽本能地呼吸,細細喘氣,依舊回不過神來,嘴唇微張目光迷離。

這次裴思越沒有再叫醒他,抱著他走到樓上的房間,將他放在床上脫掉鞋襪,從浴室裏擰來熱毛巾給他擦臉和腳。

擦完後裴思越又陪了他一會,撫摸他的臉頰低聲叮囑:“我在隔壁房間,有事叫我。”

之後很克制地離開。

阮舒陽在床上躺了很久才回神,身體軟得不成樣子,懶洋洋地連一根手指也不想動。

但慢慢回想剛剛發生什麽後,他忍不住蜷縮著身體,把臉埋到枕頭裏,完全不敢見人。

幸好裴思越已經離開,不然他怕自己會羞恥到昏過去。

他怎麽能,怎麽能一直扒著裴思越要信息素,還要不夠。

他的表情裏閃過懊惱、羞恥、生氣和委屈等諸多情緒,心情覆雜到極點。

裴思越也好壞,今晚故意不給他,就喜歡逼著他說出來,讓他自己說想要。

但每次說出來後又會給他很多很多信息素,多到他快吃不下去的地步。

他蜷縮著身體抱住枕頭,雖然只是標記和接吻,他卻有種耗費了很多精力,格外疲憊的感覺,莫名很累,想就這麽睡著。

但是不行,因為身上的衣服需要換。

他努力撐起身體去洗,卻在下床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。

要不要叫裴思越過來扶他去浴室……

這個想法很有吸引力,但最終沒有好意思叫,勉強撐著去浴室洗澡換上睡衣後,躺在床上睡著。

**

裴思越也在洗澡,洗的是冷水澡,冰冷的水從花灑中澆下來,卻澆不冷他身上的溫度。

炙熱,滾燙。

他閉了閉眼,喉結上下滾動。

阮舒陽已經慢慢對他的enigm息素著迷,離不開他,會為了身體的快樂和滿足想要,不只是為了治病。

也許,撒下的網可以慢慢收攏。

他承認很多手段並不光彩,但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,不會付出不求回報。

**

第二天下樓吃早飯的時候,阮舒陽目光不停地閃躲,不敢看裴思越。

不過比上次進步的是他沒有故意躲開,偶爾還是敢看裴思越,只是不敢回想昨晚發生什麽。

今天早上醒來時阮舒陽其實很想鴕鳥地一直躺在房間裏,不起來不上班不看裴思越。

睡了一覺大腦徹底清醒,他才反應過來昨晚發生什麽。

裴思越不僅標記他,還吻了他,告訴他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得到信息素——

接吻。

接吻可以交換體-液,信息素確實很豐富,可以一點點慢慢吃,不會有一下子吃撐的感覺。

他昨晚好像的的確確又被裴思越用信息素欺負,卻並沒有多生氣,甚至還覺得很羞澀。

大概是,過後有被徹底滿足。

只是,接吻也是治療和反饋的一部分嗎?

說起來裴思越好像很久都沒有問過他對於治療時的感受,雖然他最近也沒有什麽跟之前不同的感覺。

他昨晚睡得早,今天起來也早,吃完早餐還不到八點,而公司上班的時間是上午九點。

吃完早餐後,裴思越站起來打算把空盤子放在廚房,阮舒陽連忙站起來說:“我來。”

裴思越沒有動作,只垂眸看著阮舒陽,目光的存在感讓人無法忽視。

阮舒陽被看得越來越不自然,忍不住擡頭軟軟地叫了聲:“哥哥。”

裴思越好整以暇地說:“我以為你不打算看我了。”

“沒,沒有。”

只是說著“沒有”的他,目光依舊是游移不定的,不敢直視裴思越。

裴思越直接把空盤子放在水池裏,出來的時候從兜裏拿出一把車鑰匙放在桌子上。

“給你配的車,寫你的名字,以後上下班或者出去玩可以自己開車。”

阮舒陽一下就從不好意思中回神,看著桌子上的車鑰匙格外驚訝地問:“給我的?”

還寫的他的名字?

這份禮物太貴重了吧。

他連忙推拒:“不行,我不能要,這太貴重了。”

裴思越看著被推回來的車鑰匙,表情沒有絲毫意外,只不緊不慢地說:“你叫我哥哥,不是麽?”

阮舒陽睜著一雙幹凈又單純的大眼睛,不知道裴思越為什麽說這個。

“考上大學,哥哥應該送弟弟禮物。”他摸了摸阮舒陽的頭發,神情平靜,眸光深沈如海,“不想要就放在車庫裏吃灰。”

“如果不喜歡這個車型,可以換一輛。”

阮舒陽驚到,連忙說:“不用換,不用換。”

一輛就很誇張了,哪裏還用換。

裴思越領他到車庫,讓他看到車庫裏那輛嶄新又氣派,如同公路之王的邁巴赫S580時,他整個人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結結巴巴地說:“太,太豪華了。”

阮家也只有阮建川能開這種車,潘嵐母子開的都是百來萬的車。

裴思越只問:“不想試試麽?該到上班時間,開車送我去公司。”

阮舒陽被轉移註意力,看了下時間,已經到平時裴思越的上班時間,點頭說:“好。”

他試著用鑰匙打開車門,想了想又幫裴思越打開後門。

好像老板都是坐在後座的對吧。

只是他打開後門裴思越卻並不坐進去,只站在車旁看著他。

阮舒陽忽然悟了,連忙關上後座的門打開副駕駛,這次裴思越坐進去,他自己走到駕駛座的位置坐好。

邁巴赫S580車身相對較大,阮舒陽坐在寬大的駕駛座上顯得很嬌小。

裴思越問:“會不會覺得車很大?”

“不。”阮舒陽搖頭,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其實我覺得開大車會更有安全感。”

裴思越點頭:“好。”

邁巴赫S580極高的安全系數和極好的駕駛體驗,的確是他選這款的原因。

首先看中安全。

跑車固然拉風漂亮,但安全性比轎車低很多。

當然,如果阮舒陽熟悉開車後想換跑車也可以。

拿到駕照後阮舒陽只試開過幾次睿跡公司的公務車,公務車大多是奧迪之類,還是第一次開這麽貴這麽大的車,緊張又認真地聽裴思越給他講常用的按鍵在哪,調節駕駛座的位置,都弄明白後手放在方向盤上,想到這輛車的價格,膽怯地小聲問:“如果擦到碰到怎麽辦?”

裴思越面不改色道:“有保險修,不用擔心。”

阮舒陽松一口氣,發動車子,開的時候很小心認真,像是在做考卷一樣嚴肅,小臉一直繃著顯得格外緊張。

二十多分鐘後,車在睿跡的地下停車場倒車入庫,他終於松一口氣。

裴思越從手套箱裏抽出一張紙巾,幫他擦拭鼻尖上因為緊張而沁出的冷汗。

阮舒陽側頭看著坐在他身邊副駕駛位置上的高大enigma。

裴思越五官深邃,俊美的輪廓充滿立體感,氣質清冷矜貴。

他怔怔地看了片刻,情不自禁問:“哥哥,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?”

裴思越將紙巾扔到車載垃圾桶,聽後沒有說話,只看著阮舒陽,漆黑的雙眸望不見底。

“為什麽幫我,為什麽送我車,又為什麽……”

吻我。

最後兩個字被阮舒陽咽到喉嚨裏,沒有說出來。

這一切的一切,好像不僅僅是治病能解釋,而且裴思越已經很久沒有跟他提過治病的反饋了。

他問完後盡管害羞,還是鼓起勇氣看著裴思越。

裴思越看了他片刻,只說:“自己想。”

阮舒陽:“……?”

他眼睜睜地看著裴思越下車,也連忙下車跟過去,可憐巴巴地說:“哥哥,我想不出來。”

裴思越不為所動,“那就慢慢想。”

阮舒陽:“……”

他還想再問,可惜裴思越一到公司就進實驗室,他不好打擾對方的公事,只能自己想。

可是他想不出來呀。

這種苦惱延續到了晚上。

這些天因為治療和營養跟上的緣故,他長高了一點,變成175身高,原本很秀氣的地方也稍微長大了一點,但只有一點點。

畢竟omega的都長不大,也沒辦法讓其他人懷孕。

上次裴思越幫他弄過後他這幾天都沒有想法,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得到很多信息素,今天又在想著裴思越的事情,當晚他又失眠了,身體難受。

這次難受的地方非常難以啟齒,後面的裏面有些癢,他不知道怎麽回事,網上一查病癥好像是絕癥起步,把原本對病情感到很羞恥的阮舒陽嚇壞,顧不得許多連忙跑到裴思越的房間外敲門。

“哥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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